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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代琴王·苏玛(上)

日期:2018-02-13 01:17

    神州大地的山山水水,数郭尔罗斯最美;郭尔罗斯的山山水水,要数塔虎城最美。
    塔虎城是辽金时代的军事名城,清末的蒙古牧民起义领袖——陶克陶胡就在这里降生。俗语说无独有偶,有龙必有凤;这里不仅是产生武将之地,也出现了一代文化名人。在一个虎儿年(1914,即中华民国三年)的农历正月初二,苏玛就出生在塔虎城下两家子屯的一个蒙古民间音乐世家里。
    苏玛出生的时候,东蒙尚有“男弓女布”的风俗。就是说,生男婴在房门悬张弓,表示男儿英武善战的意思;生女要在房门上挂个红布条,表示女儿缝织手巧之意。苏玛的父亲敖步涛打猎归来,见到门上已经挂上一张精小的弓箭,就笑着给孩子起了一个合适男儿的名字——苏玛,汉译就是“箭”的意思。苏玛姓孛儿只斤氏,谐音简化为包,汗名叫玉臻,系成吉思汗仲弟哈萨尔(又记合撒儿)的三十几代的后裔。苏玛的父亲敖步涛,台吉出身,但家业并不十分富裕。套马杆子不是他的伙伴,马头琴却是他的伴侣。他不仅是一位优秀的马头琴手,而且又能熟练地演奏四弦、三弦、扬琴、笛、箫等民间乐器;他不仅能唱出数不尽的民歌,而且还会说好来宝,不愧称谓“音乐世家”。所以说,苏玛是在歌声和琴声里蹦出摇篮的;是在神话、童话里走过童年的。
    10岁时,苏玛就开始学四弦了。起初他背着父亲练四弦,因为他那小小的手指不适合四弦的宽把位,所以父亲不允许他使用四弦。11岁那年,苏玛进私塾念书了,学校里的哈斯玛老师很喜欢他,常把自己的琴交给他,并交他学四弦。很快,苏玛就学会了老师交给他的几段短小的蒙古民歌曲调。当他第一次完整地奏出曲调时,老师乐得把他抱起来,亲了又亲,吻了又吻……
    苏玛有惊人的记忆力,老师唱出或演奏出的曲调,只要听过一两遍就能牢牢地记住在心里。苏玛的父亲发现自己的儿子会拉琴了,心中也有说不出来的高兴!于是,父亲从墙壁上摘下琴来,交给了他。苏玛坐在椅子上,两脚却不能着地,四弦的“千斤”超过他的头顶,手确实太小了。但父亲也确实看到了儿子的艺术天才。从这天起,父亲不但不禁止他用琴,而且还为他做了一把小四弦琴。苏玛从此有了心爱的伙伴,就像影子似的跟随着他。
    提起苏玛的小四弦,也真够可怜的了。琴柄不但有弯,四根琴轴长短不齐;截断的牛角做成的琴筒,筒上蒙的不是蟒皮也不是蛇皮,而是用猪“吹泡”(膀胱)蒙的,四根琴弦也不知道结了多少个疙瘩。有一次,系满疙疸节子的四根琴弦都断了,他很难过。买吧,手里没有钱,即使是有钱,在两家屯又上哪里去买呢?无奈之下,他只好到东邻西舍去要。要了好几天,几乎跑遍了全屯,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才凑了几根人家使断了的丝弦,有半尺的,有四寸的……把这些破烂的弦儿接在一起,一串串滴沥啷当的丝弦绑在琴上,发出了“嘶啦嘶啦”的怪声。就这样苏玛也高兴坏了,总算能拉出去调来了。直到父亲出门回来,才给他换上了新弦。每当父母心情不顺的时候,懂事的苏玛只好躲到外面去练琴,特别是在严冬的季节,环境就更加恶劣了。手冻红了,冻僵了,这时既不能停歇,又不能取暖;直到练得四指发热、发烧,最后拉出汗来为止。他就是这样艰苦地练琴。看来——
    马从3岁调驯,
    人从10岁学琴。
    确实是一则带有深刻哲理的古训。
    自甲寅年到丙寅年(1926),苏玛已经13岁了。这时的东蒙,正处在混乱之中。人们好说“马鞑子”成灾了,遍地是土匪。一年四季里人们总是在惊恐中生活。虽然春风依旧染绿了牧场,虽然碧草依旧养肥了牛羊,但是人们的心里却没有解冻,灾难终于临到了两家子屯。一天夜里,突然响起枪声,闹得鸡飞狗跳墙,在一片哭叫声中,富户包家丢了一个人,这就是人们所说的“绑票”。这个人,就是13岁的苏玛。
    苏玛哭着,喊着,被绑架在马背上,噼里啪啦,这伙“绺子”向“江通”奔去。所说的“江通”,泛指嫩江畔雅玛吐、嘎巴拉地带的灌木丛,除柳树外,这里还生长着山丁子、“老鹄眼”等树木。据说这里百里不见天日,窝藏个万八千土匪,只不过就像多了几窝蚂蚁那样,无人知晓。夏季,这里就是土匪的老巢。苏玛在这里铺着草,盖着树叶,枕着骨头过了一个月的“野人”生活。开始时有两个小土匪陪着他玩,后来怕他逃跑,就把他送到江心岛,四面环水,比王府的水牢还坚固。
    苏玛在江心岛上,见过无数叫不出名字的水鸟,夜里听过几次狼嚎;也见过狐狸、獾子和叫不出名的鼠类。有一天夜里,聚来不少土匪,杀了十几只羊。在喝酒的时候,有一个土匪拉起琴来,曲调听起来像民歌《天虎》,又像《达雅博来》。苏玛忘记被“绑票”的身份,跑了过去,说:“你拉的不对,我给你拉个《天虎》听听。”苏玛接过琴拉出了《天虎》的曲调。这曲调极为哀婉、凄凉,且有绵长、深沉。叙说主人公天虎被迫离家当了土匪,妹妹在家任人欺凌的经过。有几个年轻的土匪听到苏玛的琴声,不禁落泪成声。这时,土匪头子把酒碗摔在地上,大骂了几句,这才止住了哭声。过了片刻,苏玛见这位土匪头子从靴筒里拔出了闪闪发光的“哈特刀”站了起来。他心想:今晚也该到死的时候了。可是,那个土匪头子并没有杀他,而是拎起撅在地上的一个羊头,把羊舌头拽出来用刀子割下一个边儿,然后撕下袍边的一块布包起来,这才向苏玛走过来。他拍着苏玛的头说道:“别害怕,小‘巴拉’子,你要是跑了,抓回来也这样割舌头,你知道吗?”
    这块包裹着的羊舌头,第二天就传到了苏玛家。苏玛的父母以为这就是儿子的舌头,所以捧着羊舌头就痛哭了一场。后来,变卖了两千块大洋的赎金,终于赎回了苏玛。据说,当父子见面的时候,父亲先掰开儿子的嘴看了又看,发现舌头还在嘴里,这才放下提吊了几个月的心,笑了一阵后,眼泪又落下来。因为一场人祸,苏玛的家也随之败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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